榆王玉

一辈子的原作向砂糖写手,没内容没内涵没文笔,假如有人喜欢这样的我的文字,感激不尽。

MAD HEAD LOVE [胜出,暴力向r1∞]

作者的废话存放区:
今天也信守承诺地在死线前写完了第二天的胜出车。
之所以拖很久是因为在想怎么才能更好地表现我心目中的胜出,说白了就是两个不成熟的小孩子的恋爱。
日常求粉,看在我要开三十天的份上,请你们粉完这三十天再取关吧(?)
链接在评论区。

关于文
胜出r18暴力向,是不是砂糖我就不说了,我自己是觉得挺甜的。
一如既往不炖纯肉,意识流黑车司机。
重点注意,如果有不接受疼痛流血表现r18的朋友,我的建议是不要食用,有一定几率导致消化不良。

忧郁受困。[轰出,r1∞砂糖向]

食用说明:
今天看见空间里的性[。]幻想三十天,就打算当一个月的黑车司机。
三十天的车可能会涉及到其他cp,不过轰出是我的心头肉,因此一定是轰出比较多了,这也是一篇纯轰出。
关于文
日常意识流,不擅长蹲纯肉。我流轰稍微有点黑,我喜欢,所以不打算改。如果有朋友喜欢我这种家伙的作品,请务必在最近点一个关注,等我写完三十天的车再取关也不迟,谢谢支持。

https://m.weibo.cn/2144511824/4165751818819190

如果链接点不了我放评论区。

月见的原点。

02.

   其实月见最初的艺名并不是“月见”。

  月见开始直播的第一个id叫“月里藏花见”,自诩基佬的他非常满意这个id,并且认为这个id仿佛住着一个小公主。但过长的id显然妨碍了观众的弹幕体验,于是不知道哪次的直播里就有人从他的id里挑出两个字,“月见”。很显然这样的简称极大程度迎合了大家的心,叫他月见的人越来越多,到了最后他索性自己把id改成了月见。

  至于为什么是月见,不是花见或者藏花,这或许是sk男团的未解之谜,不过要月见来说,只能归结为直男取名。

  月见有绝对的自信宣称他的观众都是直男,毕竟他的直播一向三百六十度无痕变声,嘤嘤嘤么么哒老公爱你哦一口一个顺溜极了,比女主播还像女主播,就差没加个快捷键了。不过俗话说的好,人算不如天算,月见就没算到他也有出放送事故的一天。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也diss他,就在月见日常老公哥哥爱你哟的时候,突如其来的橘右京不仅从草丛里飞跃而出眩晕了想去打蓝buff的月见,还顺便骚断了他的腰。于是月见一拍桌子就开始问候对面橘右京的祖宗了,这不拍还好,一拍似乎是把他自带变声器的麦拍坏了。于是观众朋友在月见的直播里成功见证了历史上最逼真最伟大的魔术——一秒女变男。

  月见还纳闷,平时他一说骚话满屏幕都是“哈哈哈”“233333”“666666”,只有今天弹幕统一的吓人,全是参差不齐的“老婆是你吗?”“老婆?”,月见边奇怪边打开自己的直播间,说出“嗯嗯嗯是我呀”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妈的,就不该买什么淘宝爆款变声器。

  月见在心里给淘宝卖家一百个差评后直接关了直播。但很显然月见的粉丝没打算就此消停,甚至有些早就看不惯月见的喷子想借此事小题大作,爆出了月见放假照骗人之类的。那月见当然是不能坐视不管了,辛辛苦苦涨起来的粉一夜之间掉光比一夜秃头还让他愁,于是月见只能边吃饼干边发微博澄清。

  照片是他,女装也是他。

  于是粉丝们纷纷陷入混乱,只有一个明事理的吃瓜群众战战兢兢地发表了评论。

  “女…女装大佬?!.jpg”

  当这个评论被顶上热评后,这场最大最恶的放送事故终于落下了帷幕,月见的直男粉丝们纷纷表示,“火箭给你送了,飞机也给你买了,男的也是我老婆。”

  扯远了,要说月见参加鹤汀这个团,根本目的也只是想扩大自己的知名度。再怎么说月见身为鹤汀的发小,鹤汀的办事能力如何,月见比相信他自己还相信鹤汀。能赚点小钱,再圆一下自己的偶像梦,何乐而不为?可月见万万没想到,当他蹦蹦跳跳地跑进学院最偏僻的活动室时,下一秒就只想打人了。

  月见是听说鹤汀要改造这个破烂活动室的,但他没想到鹤汀说的改造就是把朔间零的八百张海报和日日树涉的八百张海报贴到墙上,他更没想到“大家一起改造活动室”的计划就是浮梁把他的画板颜料一起挪到这里来,然后萧秋冷大摇大摆地坐在一看就是自带的华丽靠背椅上,当着月见的面在月见写的曲子上打了好几个大叉,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榆珏还背着网球拍想把打死不放开画板的浮梁拖去室外激情二人网球。

  月见突然就对这个团绝望了。他的本能在告诉他,退团越早,他的人生越美好。

  不过月见有这个雄心壮志,也没这个胆子。虽然鹤汀现在沉浸在团子的温柔乡中,谁知道月见说想退团以后会不会第一个把他头扭下来。况且除了鹤汀,月见的求生欲告诉他萧秋冷也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所以月见在快乐和活下去之间选择了活下去,强制咽下快把自己淹死的骚话,给鹤汀带来了一个大好消息。

——两个星期后学院将举行新生欢迎会。

  也就是说,如果能把握好这个机会,他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偶像团体就有获得知名度的可能,月见离他的偶像梦会更近一步,增加更多的粉丝。

  重点是在最后两句。

  鹤汀自然不会知道月见的小心思,就算知道也当不知道。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两个团子,思考了两秒,慢悠悠地开口了。

“好,那明天开始排练吧。”

“时间再议。”

鹤汀的原点

根据亲友团的人设自己大家一起脑出来的设定,看得开心就好。

01.

  无论是哪个私立学校,除了一流的硬件与一流的教育资源,高昂的学费更是与之成正比的现实。而鹤汀所在的这所私立大学,让人望而却步的除了苛刻的录取条件,还有普通工薪家庭绝对承受不了的费用。

  但偏偏鹤汀就是那个被上帝爱着的人,优异的理科成绩是他打开这扇大门的第一把钥匙,至于第二把——不用说,那是与生俱来的绝对优势。夯实的家底与极强的自我修养,使这所在别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大学对于鹤汀来说只是阶段性目标的一个。因此,作为新生,鹤汀可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对大学生活过高的憧憬,无论是豪华的餐厅,还是独立双人宿舍,这些让他人赞不绝口的条件,落到鹤汀这里也最多博得一句“还行”。倒不是自恃清高,只是这些东西对于鹤汀来说司空见惯,他也没有兴趣配合别人的表演,不过总体来说,在态度以外的其他方面,鹤汀完全可以划进低调做人里。所以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引发什么仇富事件,最多被同学贴上大方的tag,鹤汀也睁只眼闭只眼过了。

  这样各方面都太如意的生活总不会维持很久的,不是被时间打破,就是被人为破坏。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打破这个契机的人会是鹤汀。鹤汀不算一个难懂的人,同时也不是一个好懂的人,就在周围所有人都快以为他是一个安于现状的天才理科生时,他像是讽刺这样的标签一般,向学院提交了几个字的申请书。

——学院偶像申请书。

  消息传开的源头似乎是某个眼闲邻桌的无意一瞥,于是就像夸张的蝴蝶效应中蝴蝶翅膀会引起龙卷风的原理,这个说不上多大的传言却在优等生聚集的院校中迅速传开。而当有忍不住去向本人询问的同学出现时,这件事也被当事人肯定了。

  要说这个留言之后怎么样了,鹤汀自然是不得而知,不过用指头想想都知道好坏参半,其中看热闹的人肯定不在少数。也好,越是足以刺激自尊心的境况,就越容易激起鹤汀的动力,鹤汀不知道这是否能归为经商家族骨子里的本能,不过大抵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学院偶像活动的第一步,自然是取得学校的许可。说到这里,鹤汀可没有少出力。一向以全面发展为教育理念的学校领导,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学院偶像的必要性,甚至在看见申请书的第一眼就巴不得把他公章上的不同意印个十遍八遍。还好那时候鹤汀就在旁边,不仅用理科生严密的罗辑思维从精神上教育了领导一顿,还顺便在学校赞助上用了点手段,这才让这个看似不可能被批准的申请书尘埃落定。

  不过也不是没有弊端,那就是学校不提供任何经费。

  换作其他人到这也是极限了,也偏偏是鹤汀,经费问题倒没有过多让他头疼,有许可不就够了,学校不给经费,他自己出还不行?不过就是少抽几个648的事情而已。比起经费,当务之急反而是人员问题。且不说赞同学院偶像的人少之又少,赞同中愿意自己参与,同时具备偶像条件的人只能用可遇不可求来形容。

   鹤汀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月见,那个和自己是发小的女装大佬。鹤汀大概有99%的把握将月见拉进团,基于对他的了解,还有自己的威逼利诱。至于剩下的1%,是月见死了的可能性。结局和鹤汀想的一样,在短达五分钟的谈话里,鹤汀成功招募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队员,是r还是sr不得而知,是个人就行了。也许人际关系网和蝴蝶效应存在着某种微妙的联系,自从月见进团后,两个人的社团也在他的撮合下变成了三个人的社团。那个被月见骗来的小可怜据他介绍是同一个系不同专业的浮梁,鹤汀第一次看见浮梁心里其实是不大愿意的,浮梁看起来完全没有自己加入了一个偶像团的自觉,洗的有些旧的白衬衫,人字拖,一看就没打理过的头发,还有苍白的肤色,鹤汀只能从他脸上读出“死宅”两个大字。但事到如今最应该做的就是凑齐一个团体该有的人数,再者浮梁虽然看起来是完全不乐意进行一切生命体征运动的,但在好学这方面还算过得去,于是鹤汀也就认可了他作为团员的资格。

  三个人的偶像团体冷清是不必说了,但增员也不是想就可以做到的事,于是鹤汀动员月见和浮梁利用自己的人脉拉人,月见那边是石沉大海了无音讯了,倒是浮梁出人意料的在某一个下午,把看起来是才进行完某项体育锻炼的陌生人带到了鹤汀面前。鹤汀正在愁这个偶像团没有一个体力担当,浮梁也算解了他的燃眉之急。通过简单的问答鹤汀知道了来人叫榆珏,是体育系大一的新生。体育生还不好忽悠吗,鹤汀几乎是在心里这样想了,况且榆珏是浮梁唯一的友人,再打一下感情牌就问题不大。

  尽人事,听天命这句话放在鹤汀身上是再适合不过了。

  就在鹤汀刚动员完榆珏,为团体增加了一个新成员时,一个拿着资料清瘦的人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找到了身处偏僻活动场地的新生队长的鹤汀。鹤汀有几分奇怪是不必多说,他可不觉得会有谁主动来报名参加这个学院偶像团。当他接过那人递来的资料时,也就了然这只是出于公事来找他罢了,并非是和团体有关。就在鹤汀打算先把资料放一放时,站在他眼前的人像是被桌角那张乐谱吸引了注意力一般,伸手就把乐谱到眼前端详起来了。也许是他端详乐谱的神情及其专注,鹤汀竟然不自觉地想解释一下乐谱的来源,他刚要开口,乐谱就被拍在了桌上。

  “这是谁写的。”

  鹤汀稍微愣了一下,有些迟疑的开口。

  “这是我们团的月见写的…你应该听说了最近这个新生团体吧,因为没有主打歌,我们想从这里入手。”

  其实鹤汀本可以不和他解释的,可那人凌厉的眼神却迫使鹤汀做出了解释。

  “帮我转告他,写的都是垃圾。我是音乐系大一的新生萧秋冷,有什么不满叫他直接找我。”

  这个丢下自我介绍就潇洒离开的人在那之后当然是受到了月见越挫越勇的骚扰,当然了,也和鹤叫月见不把萧秋冷拉进团自己就不要回来的政策有关。七凑八凑,无论目的如何,目标如何,也总算凑够了一个团该有的人数。鹤汀对此颇为满意,无论之后的发展如何,走一步是一步的良好心态总是任何成功的开端。

  于是这个既不专业,也没有任何经验的偶像团体最终还是拿到了最初的偶像资格。鹤汀在公示板上写下“学院男子偶像天团”几个字并挂在室内场地门外后,终于在当夜睡了一个久违的好觉。

病与温度。(轰病号设定)

没什么很必然的逻辑关系,很短,单纯同为病号的我突如其来的灵感,因为写不出非常甜的东西而感到歉意,但依旧是砂糖向,意识流。

01.
  轰焦冻就算在使用左边的能力时,吐息也没这么烫过。

  就好像五脏六腑都包裹着熔岩在体内翻滚,把血液煮得沸腾,最终顺着脖颈呼出。思维被这热气腾出迟钝,仿佛凝固,快要丝毫不动。偏偏厚重的被褥还压在他的身上,险些让他呼吸不畅,于是无处发泄的热感就在那之间循环,升华,徒增病患的不适。

  轰焦冻从未对“温度”如此不适。

  也许他的每一根神经都不需要高温,至少寒冷绝不会让他如此无措,轰焦冻尝试过用右半边的个性来为自己物理降温,但虚弱的身体状况显然不想让他如愿以偿。于是他只能认命般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皱着眉微微张开嘴,努力将全身的热度从这里散去。

  绿谷是什么时候来的,轰焦冻已经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门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来者很歉意又很小心地说着一些不想打扰他想轻轻进来之的话,轰焦冻垂着眼睑本想回复绿谷一句没关系,可半日没说出只言片语的候间此刻也只能吐出一个气音。于是绿谷就只是在他身边坐下,陪他一起忍受温度带来的灾难。

  绿谷来了,轰焦冻便没有完全合过眼。这之前他迷迷糊糊大概也睡了一时半会,可绿谷来了之后便一点也不能睡,潜意识里担心一不留神这位看护就走了。轰焦冻总是对绿谷有莫名的依赖情绪,不多不少,刚好是他不能闭眼的重量。

  也许是傍晚的黄昏徒增困意,就在轰焦冻快陷入浅眠时,摇晃的虚影将他的困意惊扰,迅速转化为抬起的小臂与拉住绿谷手腕的五指。力度很小,比猫挠还轻。

“……能再留一会儿吗。”

“我很快就会好。”

  

  干涩,像是被火烧过的声音从轰焦冻那边传来,比他虚弱的样子更加没有说服力。

  拉住绿谷的手指很烫,也很软。稍微一用力就能挣脱,可绿谷像是不知道轰焦冻很热一样,把另一只手覆盖上去,边笑边说着让人安心的话,具体是什么轰焦冻已经听不清了,不过绿谷手心的温度却在此刻与记忆中母亲的手重合了,那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握着所有温柔的温度。

蛙变

  我是在凹凸不平的行道上看见那只青蛙的。

  把那物件定义为青蛙也许并不合适——伸长畸形的四肢,长满脓包的皮肤,因为高温而干瘪的躯干,还有只苍蝇在一旁叮扰。

  这样的景象无法让人愉悦,我仅仅是与这恶臭对视了一秒,便迫不及待地撇开视线,甚至挪动了脚步。仿佛树荫下的空气都被污染,仿佛只是对视都会让眼球沾上黑绿色的粘液,仿佛再多看几眼横尸于绿荫下的青蛙就会变成我,如此这般地厌恶。

  这青蛙是从哪里来?野猫到访的灌木,又或是飘满落叶的黑色死水潭?它又是怎么死的,丧命于飞速转动的橡胶轮,亦或是踩踏地砖的坚硬鞋底?我做着卑劣猜想的同时,眼角余光又瞥见了这死物皮肤上冒出的崭新脓包,令人作呕。可这该死的东西也有超乎常理的地方,那扁平扁平的身体周围竟没有五颜六色的内脏,也没有留进地缝里的干枯血液。这个重大发现让我的猜想之一瞬间化为乌有,于是我便更加厌恶这团污物了,甚至恶毒地想兴许本来就没有内脏,血液也被无家可归的猫吮吸干净了呢?

  阳光还在继续,恶臭顺着我的视觉神经传到鼻黏膜,行道的两边没有路人,只有我和这混作一团的污秽不曾言语,苍蝇匍匐在脓包里。我最后看了一眼干瘪的青蛙,没有告别,也没有表示,背着空空如也的双肩包继续向前走了。

说实话在我还小的时候很沉迷be(啊?),´_>`然后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开始疯狂迷恋he,来啊甜啊,甜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字……喜欢的人就应该好好在一起,越甜越好…看见那种特别特别甜的文我会直接被甜哭了。真哭,还边哭边“啊真是太好了你们结婚吧”。扯远了……最近跳坑进小英雄,基本杂食,特别喜欢轰出 ,其余都随意。唯一不太吃的是轰爆轰,之前看过一个文打了轰出和胜出的tag,最后爆豪和轰搞在一起…看得我浑身难受。大三角也很好吃,官方认证大三角…十杰设定也很妙,可能不定期写写轰出,或者骑着破车上高速(喂),如果自己写得东西能被更多人喜欢的话,其实就是最开心的事情了。

有始无终[轰出,原著砂糖向]

前言:
  自从补完小英雄后,我就一直在思考轰与绿谷的关系到底是什么,于是这篇产物就诞生了。大概是意识流,是隐晦的糖。我心目中的轰出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尽可能还原原作性格,不足的地方请多包涵。
  有些隐晦的暗喻会在评论区给出解释。

01.
  轰焦冻曾是一个一生都背负着战斗致死信念的英雄。
  尤其是半夜终于从溢满了溺水窒息感的梦中惊醒时,那空无一物,也握不住任何东西的双手总让轰焦冻觉得苦涩,数量多得和矮桌上索然无味的点心一样。这是长久以来抓着他不放的梦魇,和其他人满载魑魅魍魉的噩梦不同,轰焦冻的梦只有他自己,和永远触及不到的水面。曾经被呛得无法入睡的轰焦冻会踏着嘎吱作响的地板抱住温柔抚摸他头顶的母亲,就像溺水者抓住了稻草一般。可后来这跟稻草也折断了,于是轰焦冻的梦就真的只有他自己了。即使每晚都被同样的压抑感折磨,他也再不会拉开那扇梭门,那扇门后什么都没有,他也什么都没有。

02.
  绿谷出久曾是一个一生都背负着战斗不休梦想的英雄。
  可当他日复一日,从那像是坏掉录音机的复读声中醒来时,耳边未曾消散的“无个性”三字便化为了滴落在他手心的泪水。合拢五指,除了潮湿,绿谷什么都感觉不到。有时他甚至会想,发达的泪腺也许是没人发现的另类“个性”,但这样的想法又很快被打消,自欺欺人没有任何意义,就和他怀抱的“无个性英雄”理想一样。于是绿谷也被这挥之不去的噩梦抱得紧紧的,梦里很热闹,谁都在,谁都朝着他露出模糊不清的笑脸,大肆宣扬着他无个性,往他身上贴写满“废物”的纸条。曾经因此放声大哭的绿谷踏着嘎吱作响的地板扑进妈妈怀里,鼻涕混着泪水弄得满脸都是。等了许久后绿谷头顶传来了不属于他的抽泣声。从那以后,“无个性”与“对不起”便一同成为了他的噩梦,绿谷也再没有在深夜踏响连接他与妈妈房间的那条过道,那之后没有期待,可绿谷需要的不是道歉。

03.
  轰焦冻并非是在体育祭的时候才注意到绿谷。那时的宣战与其说是一时兴起,倒不如归为蓄谋已久更为妥当。轰焦冻记得绿谷的反应,无措,惊讶,但他并不在意,他的目的只是让绿谷知道他不会手下留情。可绿谷接下来的回应也让他的步伐顿在了原地,那是第一次,轰焦冻撇开绿谷的个性,正视了“绿谷出久”。又小又不起眼,可其中蕴含着轰焦冻无法估量的东西,比他的敌意更坚定的,那就是绿谷的眼神。
  没有辜负战前不加收敛的宣言,轰焦冻与绿谷硬是把八强对决打出了冠亚的风范。轰焦冻又一次直面了绿谷的坚定,在风压击碎的冰屑间,在燎原烈火的热流中。那时的绿谷拖着一身大大小小的伤,在腾空而起的冰棱中边喊出smash边冲着被火焰簇拥的轰笑了。轰焦冻也笑了,像是左半边冲破顽固冰封的火,彻彻底底,无所保留。

04.
  轰焦冻曾认真地思考过绿谷对他的所作所为是否该归为“救赎”。可他觉得这并非是那么声势浩大,冠冕堂皇的东西,用通俗一些的比喻,曾经的轰焦冻背负着全世界最大的敌意,对他的父亲,对他的个性,对他自己。可后来绿谷出现了,轻而易举地将他偏执至今的根源打碎,并且把眼中全部的星辰映到了轰焦冻的眼里。绿谷打破了他的敌意,还顺便纠正了他喜欢用被黑夜包裹的那只眼瞳收揽景色的习惯,于是轰焦冻一直紧闭着沉睡了无边天际的眼瞳,因为绿谷的到来,缓缓睁开了。

05.
  绿谷的生命中出现了许许多多的英雄。赋予了他个性和梦想的欧尔麦特,留给他帅气背影勇往直前的爆豪胜己。许许多多,数不胜数。绿谷也因此常感到自己是一个被上帝眷顾的幸运儿,他总是习惯性地只看自己得到了什么,却从不看自己付出了多少。就好像他宁可放弃告诉世人“我来了”的机会,也要把轰焦冻的背影从寂寞与痛苦中拉出来一样,不问回报。于是看似“好运”的因果就总是砸中他,比如当他无法动弹时,突然出现在巷口将饭田从斯坦因刀下救出的轰焦冻。绿谷在那一瞬间就明白,轰也是出现在他生命里的英雄,又强大又无畏的,他的英雄。

06.
  轰没有告诉绿谷,从体育祭之后,纠缠了他无数个夜晚的梦魇突然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了。在梦的最后,他看见了有谁将他封在水面的透明玻璃打碎了,那是一直阻止他呼吸氧气的罪魁祸首,可他竟然从未注意到。那只手探入水中,把因为溺水而无法呼救的轰焦冻拉出了水面。被久违地光照射的轰焦冻无法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但折磨了他一整个童年的水终于从他发尖,脸侧一点点滑落了。并且他发现,险些将他溺毙的海洋,其实只是一个不大的水缸。
  绿谷也没有告诉过轰,从轰回应了他的求救暗号之后,一直紧抓着他不放的噩梦,反反复复吵个不停的留声机,终于报废了一般再不发出只言片语。而那些肮脏的写满废物的纸条,也从他的身上悉数脱落,与地上的尘土融为一体。有谁拨开了人群,把围在那中间哭泣的他眼泪擦干,绿谷抬头,是欧尔麦特。于是绿谷便放心地牵上那个人手,欧尔麦特的身影是那么的佝偻,光是拉着绿谷继续走已经是极限了。所以当绿谷跌倒时,站在他身边把他拉起的人变成了轰。绿谷在轰的眼中看见了认可,看见了期待。他曾经也在欧尔麦特眼中看见了同样的东西,于是绿谷对着轰笑了,就像曾经欧尔麦特对着他笑一样。

Flame[尊猿,r18砂糖向]

前言:
冷到南极圈。cp为周防尊×伏见,一辆小破车,人物性格崩坏有……尽可能尊重原著性格了,有不完善的地方请多包涵。

https://m.weibo.cn/2144511824/4136733274882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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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我,我被喜欢的太太关注了……我我我我我……(失去语言能力)